勇敢向 Will be 說再見,就是丟掉地圖;勇敢走向 Maybe,就是迎向不隨便的未來想像。靠 Will be 形成的未來,路,越走越窄,只有靠想像的 Maybe 創造的未來,才會寬闊。


蘋果與蛇 蔣友柏

我父親是12/22日辭世。
在把病床的床尾板拆了之後,
我就不再過聖誕節了。

記得,兒時,聖誕節是一個特別的節日。
不常出現的父親,一定會在家中,放上一個真的聖誕樹,
自己爬上爬下的佈置。
樹下,有著大大小小的禮物,
等著聖誕夜時,在蛋酒的甜味中,
被我們興奮的破壞。

這個記憶,是不可被侵犯的…

再次的過聖誕,是因為小孩長大了,
我真心的希望,自己可以在他們的童年回憶中,
留下一樣美好的記憶。

但在台灣過,有太多的傷感,
所以,養成了出國的習慣。

再次分享聖誕,是因為自己再次的開始,
所以希望,同仁可以分享面對人生悲痛的勇氣與歡愉,
就養成習慣,用一年的時間收集,
在聖誕節時送禮給他們。

人,很奇怪,會因為一個簡單的理由而停止,
也會因為一個簡單的理由而繼續。

對蘋果與蛇是如此,
對事業專案是如此,
對人生規畫也是如此。

隨興不隨便;
隨意不隨便;
隨和不隨便…

是面對簡單的大變動時,最好的態度。

蘋果與蛇 姚仁祿
回想至親辭世,總是傷感,也是學習,
但也可以是「想像」⋯

34年多前,農曆大年初六夜裏,
我的媽媽在榮總離去⋯

妹妹是基督徒,她讓後輩孫子們,
稱我媽媽為「天上阿嬤」,向他們說「天上阿嬤」的故事,
這不是對過去的懷念(因為孫們都沒見過她),
而是對美好祖輩的想像。

我想,節慶、小禮,都有這樣的意思,
不為「現實」,實為「想像」⋯

「想像」,是一種可能失敗的期待,
卻是腦袋裡,最珍貴的能力⋯

昨日,包了場,請現在、過去的同仁、網友去看「十二夜」
(一部我很想贊助,卻不想看的電影)⋯

淨兒與我,掙扎許久,還是去了,
「想像」著,場內許多孩子,也許會理解,
哪一天,自己遇見困難的時候,
棄養寵物,絕對不是選項。

看著,鏡頭裡動物的眼神,
我一直猜測著,他們除了害怕、憤恨,有沒有可能「想像」?
「想像」明天,會有貴人出現?
「想像」牢籠會有漏洞?甚至想像天堂地獄?

我猜,牠們會的,
也因此,看著鏡頭來去,我很痛心的知道,
牠們的內心,比我們看得見的,更痛苦許多⋯

淨兒問我,有沒哭?
我曾含淚,卻不願落淚,
深怕,隨著那個滾落的淚珠,
我用心體會那些牢籠裡的動物的想像,會隨之而去。

所以,我覺得,你讓孩子們,
能不要那麼現實,能想像,敢想像,是對的。

當聖誕老人、天使菩薩,
都能繼續存在我們「想像」的世界裡,
人間才能豐富,人間才不會只是人間。

蘋果與蛇 蔣友柏
能想像,卻不隨便想像,
是一種處世的態度。
這個技能,讓我,度過了許多人生的難關。
當台灣的教育不斷的抹殺小孩的同理心與想像力時,
我不斷的想要在他們的心中燃起另一種火,
一種最原始的火。

一種靜觀時會產生變化,會說故事的火;
一種面對人生無常,現實無情時,
會給予平靜希望的火。

我常像十二夜中的狗一樣,
想像著明天的天堂與地獄。
想久了,知道,貴人,都是在錦上添花時才會出現,
惡人,都是在落井下石時出現。

該做的,就只有讓自己,隨時,都處於無需無求的狀態。
要如此,就必須想像:

-想像我已經買了,就會緩一下,就會少些慾
-想像我已經做了,就會少些煩,就會願意試
-想像我已經愛了,就會放下防,就會多些心

想像,讓我們有了各種想像(聖誕,新年,12夜)
想像,卻是我們最容易放棄的本能。
想像,需要的,不是過去的經驗,或未來的判斷,
而是一顆真正活在現在的誠實心。

蘋果與蛇 姚仁祿
讓人生充滿「不隨便的想像」,不容易⋯

讓「活在現在的誠實」,點燃想像之火,也不容易⋯

其實,兩者,是一體兩面,同一件事,
難,卻是人類文明進步的基礎。

我們聊天,請別人看,
是一種文明推演方式的想像⋯
我們準備,寫接力小說,
也是一種創作影響的想像⋯

昨天,隨著電影,我的內心,

又再度浮現我們曾經聊過的「另一個想像」,
一定有一種還沒發現的方式,
集合眾人,
降低人類棄養動物的自私行為。

現在政府的動物收容所,
只是讓棄養、病死、殺死的過程合理化,
完全沒有解決問題的想像力。
除了極少數的幸運動物,
政府只是間接的替棄養者,
執行合法,卻不文明的虐殺而已。

想像,在那裡上班的人,
不得不為的處境,
心情之難?
只要我們用心想像,
一定,會有更文明的方式,一定。

蘋果與蛇 蔣友柏
但台灣的格局就是不夠大不夠高。
不要說政府了,有多少的客戶,不願意好好的想像,
誠心的接受自己現在不足?
更何況是政府,與被政府教育的民眾…。

不隨便想像應分為兩個部分:
年幼時,鼓勵隨便想像,卻教育清楚的價值;
年長時,促使設計過的想像,
同時鼓勵想像未設計過的空間。

活在現在的誠實,也可分為兩個部分:
年幼時,呵護當下,不以過去與未來當作教育的主軸;
年長時,獎勵當下,
同時要求把過去經驗轉換為直覺,把未來視為想像。

The question is:
If the future is set on Will Be,
than there are no room for imagination and honest presence。
But,
If the future is set on Maybe,
than there are lots of room for imagination
and honest presence。

太多的人,害怕Maybe,
只想簡單的相信Will be,
所以,用心想像,才會慢慢凋零。
一定有,未被發掘的方式,讓所有事,更好。
沒有被發覺,不一定只是心未開,
更多的時候,是故意不開心。

(Will be 很像第一階段的A&S,
是我們在分享看到的不可避免。
Maybe很像第二階段的A&S,
是我們在設計沒看到得不可避免。)

蘋果與蛇 姚仁祿
勇敢向 Will be 說再見,就是丟掉地圖⋯
勇敢走向 Maybe,
就是迎向不隨便的未來想像⋯

靠 Will be 形成的未來,路,越走越窄⋯
只有靠想像的 Maybe 創造的未來,才會寬闊。

愛因斯坦說了這句話,傳神:
「Nothing that I can do will change the structure of the universe。
But maybe,by raising my voice I can help
the greatest of all causes – goodwill …。」

Inspiring,你說,是不是?

 

蘋果與蛇 蔣友柏

To echo,I often feel:

『When you look into an abyss,
the abyss looks into you。』—Friedrich Nietzsche

所以,都不會去想Will be what?
而是 Maybe different。

希望,過去兩三年的努力,有多少點起一些maybe的漣漪…。
期許,在未來的兩三年,繼續的,讓maybe發生…。
才會,在小孩長大時,不以will be 做人生的規劃…。

蘋果與蛇 姚仁祿
我喜歡,maybe different 的說法,
確實,當我們丟地圖,走向 maybe,
我們確實什麼都不確定,
唯一確定的,就是會有不同(無論成敗)。

所以,祝賀耶誕新年,我該對你說:
Best Wish to you for a Very Merry X’mas and a
Maybe Very Different New 2014!”

蘋果與蛇 蔣友柏
Thanks.
Likew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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