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友柏:「寫蘋果與蛇的初衷。不在乎有沒有人看,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平心而論。好好的解釋出,一些可以當成禮物的觀點」。姚仁祿:「論語,也是對話,後人看的。所以,我們儘管自言自語,有人會在文字浩瀚的海灘,撿到的。」


蘋果與蛇 蔣友柏天生有傲氣的缺陷,
後天有霸氣的缺點,
所以我,不適合教人,
甚至在多數的時候,不適合與人相處。
因而,發展出了一套自己「關心」的方式,
一種「越關心批評的越細」的扭曲。

久了,自知,這不是每一個人都可接受的。
有事業後,開始不斷的提醒;
有小孩後,更是不斷的反省。

我想,期望改變傳遞自己思想的方式,
是我寫蘋果與蛇的初衷。
不在乎,有沒有人看,
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平心而論。
好好的,用自己的味道,
解釋出,一些可以當成禮物的觀點。

也因此,更常聽到,心中的聲音。
對我,「蘋果與蛇」is a gift that will last。

蘋果與蛇 姚仁祿「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復還來」⋯
這是,李白的詩句,
穿過千年時空,送給有緣人的禮物。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這是,我一直珍惜,
來自西元1082年,蘇東坡的禮物。


嚴格的說,他們沒有送給我們禮物⋯
他們自言自語,寫下,或送近親,或送好友。


只是,文字很奇妙,
隨著「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之後,
我們在「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的歷史海岸,
撿起他們的文字,當作送給自己的禮物。


記不記得,我們開始「蘋果與蛇」之前,
常在上班之前,聊天⋯


有一天,動了寫下的念頭,
你說,對話誰看?


我說,論語,也是對話,後人看的。


所以,我們儘管自言自語,
有人會在文字浩瀚的海灘,撿到的。

蘋果與蛇 蔣友柏 聊天,要對味,才能聊出價值。
要不,就成為調侃無聊的無聊舉動。


聊天,是我與親近的人常做的事,
一種只有在極信任的狀態下,才能做到的事:


與我父親的聊天,
收了他的智慧,經驗,關心…當禮物;


與我小孩的聊天,
收了他的狂傲,無理,無懼…當禮物;


與你每週的聊天,
收了你的不徐,厚度,高度…當禮物。
似乎,不時,都可以在人生的海灘上,
撿到各種不同的人所留下來的貝殼。
隨時,把貝殼放到耳旁,就可以聽到,
穿越時空的祝福禮物。


我不一定認為,我們所留下的是單純文字禮物。
就如同所有的詩一樣,
我們留下的,是一種意境,一種感覺。
我們送出了許多的真,
更多的誠,與簡單的意。
這些,
是現在的「眾腦」文字海灘上,最缺乏的內容。


所以,兩個人,不知死活,不為輕重的,
用聊天的方式,送出一篇篇真,誠,意…。


Hoping that it will be the gifts to last…。
或許,有一天,我的孩子,
會在他們的海岸線上,撿到這一份禮物。

 

蘋果與蛇 姚仁祿
孩子撿到,那是最好!


俗語說,燈塔底下,最暗;
孩子,通常只能看見父母的生活瑣碎,
不容易從一個距離,看見導引的光束⋯


這是千古不易的情境,
所以,賈伯斯請人寫傳記,他自己不審稿,
因為,他的目的是,希望他的孩子們,
從別人眼中,看見(甚至理解)自己的父親⋯

除非慧根如你,
才能在短暫的相處中,看見父親的智慧。


你說,我們在蘋果與蛇,留下的不只是文字,我同意。

但是,有緣人,才會看見,才會撿拾,
才會好奇的湊到耳邊,
聽聽那也許從沒聽過的,
遙遠傳來的聲音。

蘋果與蛇 蔣友柏我想,有緣,一直是我們人生寫照。
生活,不強求,靠緣份;
事業,不認輸,靠緣份;
寫作,不無聊,靠緣份;
就連能不能做朋友,都靠緣份…。


我曾經生活在近代史中最亮的幾隻燈塔旁,
看得很清楚,
在暗處,有許多人(不只是家人),
用敬佩,畏懼的眼神,盯著燈塔上的光。


不敢,也不願,轉頭,
看看遠方的燈塔,了解一下,燈塔,到底長哪樣?


因緣,我站的燈塔,在年少時,就熄滅了,
所以,因緣,我走了一段沒有燈塔的人生。
這,讓我,成為了自己的燈塔。
That was the greatest gift my father passed on。


現在,我小孩同樣的站在我的燈塔下。
而我們在做的,
卻是對遠方的燈塔播種…。
期望著,遠方的光,讓他們,願意轉頭。
This is the gift that we want to pass on…。


不過,就連對孩子,都要看緣份。

蘋果與蛇 姚仁祿

 


甚是,甚是⋯


孩子,有成為家人的緣⋯
能不能有學習的緣,通常難,
這是燈塔理論。


所以,替孩子,找到遠方應該追隨的燈塔,
變成父母的責任⋯


古語,千金難買少時貧,是對的;
你的青少年時,歷史巨塔,逐一熄燈⋯
對你,
從一角度看,是惋惜;
另一角度看,是機會。


一個讓你焠鍊,由負變正的機遇;
你讓我佩服的,就是,
在機遇風浪中,堅挺的身影。

蘋果與蛇 蔣友柏講佩服,實不敢當。
充其量,只是沒有被黑暗吞蝕。
至今,還是不斷的,在風浪中,點燈。
有時,會亮,有時,被撲滅,
難得的,是用一樣的期待,在現實中,點一樣的燈…
這花了一些時間調適。


蘋果與蛇,在某一些層面上,
就是在讓自己,藉由與朋友的聊天,
再次的確定,心的方向。
也期望,讓有撿到這一些貝殼的有緣人,
可以借鏡,看到,遠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