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仁祿:『這輩子,路長路短,我們決定不了;但是,路寬路窄,是我們可以決定的….』蔣友柏:『我會試著把終點定義成一個進行式。但不是以”劇”為印象,而是以”捨”為追求』。


蘋果與蛇 蔣友柏


曾經看過一部電影,
是以時間的多寡
定義社會的階級、富貴。
有時間的富人,

慢慢的做事,慢慢的活;
沒時間的窮人,
快快的做事,快快的活。

想想,自己很像窮人,
時間永遠不夠用。
又想想,有了很多時間卻沒事做,
有時間等於沒時間。
又再想一次,發現,
現在拼到沒時間
是希望以後可以換到自己的時間。

時間,一種最奢侈的享受,
不知何時,才會在生命中平衡?

 

蘋果與蛇 姚仁祿

時間,這個問題,
我一直很有興趣。
從「今生」一輩子的角度看,
時間,就是生命;
受孕開始,斷氣結束﹍

各種生命,長短不同,
小狗小鳥,與我們不同,
蒼蠅蟑螂,更與我們不同﹍
同是人類,也或長或短,各有旅程。

從「生生世世」輪迴的角度看,
(我是這麼看的)
時間,沒完沒了﹍
這輩子過完,還有下輩子﹍
這輩子,接續著上輩子,
再上輩子,再上輩子﹍
既然,沒完沒了,
長短,不是關鍵,
旅途的品質,才要審慎管理。

旅途品質,如何管理?
把路拓寬,是最好的管理,
因為,旅途品質好,
就是時間寬(路寬)﹍
因此,時間多寡,
應以「寬度」來看,
不應以「長度」來看。

所謂富有,就是「路寬」;
所謂貧窮,就是「路窄」!

這輩子,路長路短,
我們決定不了;
但是,路寬路窄,
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因為,心寬,路就寬;
心寬,就是自在;
自在就是享受。

心,能因「路寬」而「自在」,
不只這輩子享受,
下輩子也是。

 
蘋果與蛇 蔣友柏你的解法和我爸很像,
他說: 『人生命的長度是決定好的,
但寬度卻是可以創造的』。
聽到這席話時,
已是他的最後時間。

隨著自己的時間脈動,
我加上了「深度是可以自己設計的」來結尾。

但我無法把時間當成一種輪迴。
因為我的時間寬度不夠,
所以活得很沒有品質。
慣性的把時間看成一個解脫,
希望時間到,下一段路會更寬。

時間,在家中,也是一種壓力:
童鬧,狗吠,鳥鳴,魚躍﹍
無刻可閒;

時間,在工作中,也是一種壓力:
抉擇,判斷,執行,承受﹍
無時可怠。

時間,在年輕時,是一種無限耗品:
揮霍,浪費,無拘,無法﹍
毫不猶豫。

時間,在青年時,是一種必要花費:
責任,現實,夢想,負擔﹍
完全沒退路。

希望,在中年時,
可以換一個角度體驗時間:
以閒換忙,以質換貧。
不過,還未體驗過,
所以只能想像﹍

 

蘋果與蛇 姚仁祿

我們都很忙,
要不忙,還真不容易;
無論起因是友情或是親情,
事業、志業還是家業,
最後,都變成為責任而忙。

既然,我們的「忙」是必然,
就不能真的忙到「心亡」﹍
也許四十歲吧?
人到四十,總要開始學會,
定下來,看自己「心」在哪裡?
「心」夠不夠寬闊?

我觀察,這幾年,
你的心,開闊了許多,
也鎮定了許多﹍

總有一天,你會發現,
事多,卻可以不慌,
既然事多不慌,心就不忙,
那就是,事忙心不亡。

 
蘋果與蛇 蔣友柏
事多卻不慌,
我做得到,
但責任多心不忙與不亡卻還做不好。
你說的四十,離現在還有四年﹍

讓三年修責任多心不忙,
再以一年悟出心不亡,
應就可以到達一定的心寬。
怕的,是撐不到那時﹍
要的,是控制牢中的慾望﹍

時間,因為設好了一個看不到的句點。
所以,人性會因為害怕
看不到的「終點」質疑自己所為。

要拓寬時間,
真的要從觀心定性開始。

 

蘋果與蛇 姚仁祿

終點,我們都知道,
卻,也有不同程度的擔憂;
我建議,把「終點」定義成
「這輩子的落幕,下輩子的揭幕」,
也許,就舒坦些?

既然戲還有續集,
這一集,演好,總是沒錯。

 
蘋果與蛇 蔣友柏續集,多數都比不上第一集;
終點,多數都比不上起點。
我會試著把終點定義成一個進行式。
但不是以「劇」為印象,
而是以「捨」為追求。

這輩子, 因為做到:
把孩子養正,所以能放下;
讓家庭幸福,所以能放下;
用事業成仁,所以能放下;

這樣,下輩子,就會駕輕就熟,
有幸多循環幾次,
就會短拓寬時間的「時間」。
最後,起點與終點就會重疊。

 

蘋果與蛇 姚仁祿

這樣的解法,很好。
把責任當作捨,
因捨,而得智慧。
因為智慧增長,
時間,就有寬度與深度。

 
蘋果與蛇 蔣友柏
已經開始試著
「心境」與「心態」控制時間的快與慢。
習慣後,在時間的軸上,
就不會有「心慌」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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