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Last Time

One Last Time

蔣友柏和姚仁祿的「蘋果與蛇」,即將展開史無前例的雙人接力寫小說,說故事,請您一同來閱讀,參與想像的行列。 因為要結束了,所以開始回想,開始,長什麼樣? 記得,蘋果與蛇本是一本書, 用我們不同的視野,詮釋孫子兵法。 但,緣未到,所以未完成。 放一陣子後,突然,決定,在愚人節, 開始用兩人的對話,對外發聲。 沒有設定主題,風格,方向,預期… 一路寫下來,也好一會了… 在寫蘋果與蛇時, 用的,是對朋友的聲音, 想的,是對朋友的尊敬, 談的,是對朋友的好奇。 也許因為本意非常簡單, 一路來,並不會覺得無趣,無法聊,或聊夠了。...
Last Xmas and the first Xmas

Last Xmas and the first Xmas

勇敢向 Will be 說再見,就是丟掉地圖;勇敢走向 Maybe,就是迎向不隨便的未來想像。靠 Will be 形成的未來,路,越走越窄,只有靠想像的 Maybe 創造的未來,才會寬闊。 我父親是12/22日辭世。 在把病床的床尾板拆了之後, 我就不再過聖誕節了。 記得,兒時,聖誕節是一個特別的節日。 不常出現的父親,一定會在家中,放上一個真的聖誕樹, 自己爬上爬下的佈置。 樹下,有著大大小小的禮物, 等著聖誕夜時,在蛋酒的甜味中, 被我們興奮的破壞。 這個記憶,是不可被侵犯的… 再次的過聖誕,是因為小孩長大了,...
分眾市場

分眾市場

分眾市場是否存在?姚仁祿:「拜先進設備(像fMRI)之賜,腦神經科學,發達許多,行銷,不該再以大眾、分眾這種老牙的模型來看。我認為行銷的重點,是決定產品(或服務)能賣給大腦的那個部分,並產生什麼體驗。」 分眾市場,是一個越來越普遍的用詞。 雖然,這是一個不可被否認的現象, 但在品牌操作上,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分眾,是因為在網路生活化時, 小我意識的普及性與正當性的增重, 讓groups減化為individuals, 再轉換為communities。 因為每個communities多多少少有自己的個性,...
自決的看不見

自決的看不見

姚仁祿:「心不滿足,腦不會動,這樣的人多了,分據產、官、民、學,所以,簡單的在麵包裡加人工香料,卻又能複雜的讓股票漲,這樣的壞,才有可能,在我們社會發生。」蔣友柏:「自決的看不到? 使得,自以為知道自己聰明的人, 有興風作浪的空間。」 27歲以前, 是選擇性的「看到」事情。 為的,是讓自己的生命, 不要活的那麼痛苦。  很多事,裝做不知道, 刻意不知道, 都會比知道的好。  因為,一知,就會出現新的道。 新的道,一定會比舊的道辛苦。    之前,一個有接觸過的客戶, 因為買「糧米」而潛逃國外。 從她身上的一切,早已發現, 她用...
放暑假

放暑假

暑假,孩子開心,父母頭痛。 蔣友柏:「暑假,對孩子來說,就是一種認真的休息。」姚仁祿:「現代社會的教育單位,不應該把暑假當成老師休息的機會,而是重新定義,思考嶄新的學習模型,設法讓孩子持續學習。」 小孩開始放暑假, 我也開始進入「熱地獄」的修行模式。 一放假, 與小孩相處時間就會變得多且密集。 在一個已充滿小朋友的家中, 這兩位真正的小朋友, 總是帶著未爆彈,到處撞⋯ 夏天,一不注意, 就會身陷地雷,進退兩難。 但每一次放假的風雨, 卻都是我最深刻的記憶。 有時,最平凡無奇的事, 因為時間的不同, 會自然的成為讓生命感動的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