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接受的設計,條件有二:1)最好能眼、耳、鼻、舌、身都碰觸);2)有故事。 碰觸,所以存在;故事,所以相信。


蘋果與蛇 蔣友柏隨著科技的進步,
許多,本只能想像的事物,
漸漸的,不再只是想像。
在科技還未全面滲透生活的時候,
人所嚮往的想像,

多數,是與現實完全脫節的。
不是考據不到的過去,
就是完全脫離的未來。

當科技成為生活中的自然時,
人所嚮往的想像,明顯的質變,
化為未脫離現實的想像。
就如同「侏羅紀公園」,
是把過去,帶進現在。
讓只能想像的物件與現實重疊。
或是「鋼鐵人」,
把未來拉進現代。
讓人可以想像,
卻又不會感到陌生。
這些,就是「觸碰的想像」。

這一個手法,
可以有效的讓內容娛樂化。
內容,是一個矛盾的價值。
通常,時間越久,
內涵就越龐大,越能感染人。
但時間越久
也表示保存與自然呈現的方式越古板。
這會翻譯成具有感染力的內涵,
通常,沒有吸引力。

試想,書,是最傳統的內容載具。
但在視覺導向的網路年代,
書,也開始非書化。
把書中的意境,
用聲音,動畫,互動⋯
呈現出來是最直接能吸引新一代消費者的方式。
畢竟,要被吸引,才會靠近,
才有機會被內容感動。
也就是說,
不管有多偉大,多豐富,
多有意義的內容與內涵,
一旦不能拉近與人接觸的距離,
只會變成「空」。
而設計出可觸碰的想像,
就是為了讓有趣,好玩,娛樂的價值,
被投射在較為生硬的內容上。
讓消費者真正體驗到寓教於樂的感性。

因為世界開始急遽的改變,
讓人,對於未來,有莫名的恐懼。
所以,文化,
一種熟悉的價值,
變成了一種重要的安定劑。
讓市場,在不安的環境中,
可以有片刻的緩息。
所以,一個個「文化」園區遍地開花。
不過,多數的文化園區不是用過於商業,
就是用過於學術的方式規劃與呈現。
前者靠的是熱度,後者靠的是深度,
卻都無法長久。
事實上,以現在資訊傳遞
與呈現方式的進步速度,
市場會不斷的要求更新、
更有趣的內容互動方式。
而目前在台灣,
只有極少數的「文化園區」,
有試著以科技解決此落差。
不過,有時,過於倚賴科技,
讓呈現過程的美被淡化了。
有時,又過於注重美,
而忘了許多人是不懂藝術的。

要設計出適當的「可觸碰想像」,
就必須兼顧科技,
藝術,內容,與互動。

讓體驗者的感官認知,
因為科技而被挑戰;
讓體驗者的想像空間,
因為藝術而延展;
讓使用者的知識吸收,
因為內容而豐富;
讓使用者的記憶體驗,
因為互動而深刻⋯

讓想像,可以被碰到。
 

蘋果與蛇 姚仁祿


你說「可碰觸的想像」,
我喜歡;
過去,沒有進步的科技,
想像,只能用「靈魂的眼睛」;

現在,運用先端的科技,
想像,可以用,我們自己,
「眼、耳、鼻、舌、身」,
真的看見、真的聽見、
真的聞到、真的嚐到、真的碰觸。

過去,依賴,靈魂眼睛,
呈現想像,運用的是,
人們腦海裡的「詩意」;
現在,依賴,科技眼睛,
呈現想像,運用的是,
人們腦袋上的「視力」。

「詩意」的想像,就像你說的,
太抽象,不是人人可以感受;

「科技」的想像,就像你說的,
淡化美感,雖然可以碰觸,
卻容易太靠近,失之凡俗。

所以,拿捏「詩意」與「科技」,
是創作人最關鍵的能力,
也是創意勝負的關鍵。

 

蘋果與蛇 蔣友柏
每每談到類似的議題,
大眾的歸類就只有兩種:
1- 藝術:充滿詩意,
但絕不能讓大眾「懂」。

2- 商業:充滿誘惑,
但絕不能讓大眾「不懂」。
似乎,創作,就只有這兩條路。

比較會設計藝術的,
鄙視設計商業的,
嫌他們有銅臭,沒有靈魂;
比較會設計商業的,
不屑設計藝術的,
嫌他們做作,自命清高。

這些年,在其中,不斷的輪轉,
摸出,原來,兩種極端,
都不適合「設計」。
因為設計,
是把一種詩意(創意),
轉換(創作)為視力,
讓多數的人,可以感受(感染)。

所以,缺乏藝術成分,
就會少些價值,
少些經典,少些時尚;

所以,缺乏商業成分,
就會少些觀眾,
少些推廣,少些力量。

所以,藝術可以是藝術,
但要可以被觸碰;

所以,商業也可以是商業,
但要可以被想像。

 

蘋果與蛇 姚仁祿

人腦的結構,
非常需要自己編故事,
用來說服自己,
眼前的事情是有道理的,
這樣,才能舒服(心服)⋯

因此,可被接受的設計,
條件有二:
1)可以碰觸
(看見也算碰觸,
最好能眼耳鼻舌身都碰觸);
2)有故事
(最好簡單卻又具有戲劇性)。

碰觸,所以存在;
故事,所以相信(或自我安慰)。

 

蘋果與蛇 蔣友柏


總結來說,
可觸碰的想像,
是有感染力的創意
應靠攏的核心價值:

利用觸碰(五感體驗),
故事(自我連結),
與詩意(無限想像)的交織,
設計出可以相信的存在。

 

蘋果與蛇 姚仁祿


精彩的結語!

 
螢幕快照 2015-08-19 下午4.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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