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友柏:「麵包是我的勳章」;姚仁祿:「麵包只是續航力,浪漫才是導航力。愛情與麵包或許不是兩難的抉擇,而是面對問題的不同思考方式。」


蘋果與蛇 蔣友柏


愛情與麵包哪一個重要?
這是一個讓男人不知所措的問題。
愛情是感性的,麵包是理性的,
就如同設計一樣,缺一不可。

只談情,
沒有經濟基礎,說不了愛。
只談錢,
沒有感情護盤,成不了家。

好笑的是 :
當有麵包時,
多數人會嫌棄沒有愛情;
但﹍只有愛情時,
多數人會恐懼沒有麵包。

我自私的認為:
要有自己的世界,
就要先有足夠的麵包。
因為,不論認不認同,
麵包的多寡,
代表了一個人的普世價值。
只有當普世價值不能約束的時候,
才會有平衡麵包與愛情的權利與選擇。

蘋果與蛇 姚仁祿


這個問題,像是思考人,
肉體(身)與精神(心)何者重要一樣;
我們明明知道,
「心」與「身」是分開的,

我們甚至隱約的知道,
沒有「身」,「心」的力量還在﹍

但是,除了少數人,
我們多數人,都沒有能力,
在沒有「身」的情況下,
控制得了「心」;
因此,多數人的「心」,
是靠著「身」存在的。

同理,除了少數人,
我們多數人,都沒有能力,
在沒有「麵包」的情況下,
處理得了「愛情」;
因此,多數人的「愛情」,
是靠著「麵包」存在的。

不過,這也說明了,
那些少數的偉大;
「心」,不是靠著「身」存在﹍
是難得的;
「愛情」,不須靠著「麵包」存在﹍
也是令人欽羨的;

因此,從古以來,
偉大而美麗的故事,
就這樣,展開﹍

蘋果與蛇 蔣友柏
但偉大與美麗只會如奇蹟般的發生,
卻會感染不接受奇蹟的平凡和醜陋。

我常說:
「要成家,一定要準備好山上或海邊的小木屋,
但也要擁有帝寶的鑰匙。」
因為,再溫馨的窩,
都有要逃避的時候。

我也說:
「做設計,一定要準備兩套方案:
一種表現是普世價值的臃腫美,
另一種是三品生活的時尚美。」
因為,再有心的客戶,
都有「復古」的機會。

我不說的,是:
「不論如何,
童話故事是不會發生在現實的。」
人,自從建立了社會後,
就很難擁有健康的肉體與精神。

蘋果與蛇 姚仁祿

就是因為難得,才叫奇蹟。
欠缺麵包,
依然美麗的愛情,雖是奇蹟,
我腦袋裡浪漫的那一角,
不只相信,還一直欽羨與佩服著。

我一直認為,沒有浪漫,
人生就不會精彩,
甚至,失去意義﹍

所有的創意,
都來自浪漫的驅動﹍
愛因斯坦的內心,
如果沒有「宇宙是無限簡潔」的浪漫情懷,
我們也無從認識,
E=MC平方的美麗世界;

你的內心,如果沒有背對貴族,
浪漫的挑戰懸崖邊緣的危機與轉機,
年輕一代,
就不會從橙果與白木的辛苦成就,
理解「浪漫,原來是革命的原動力」;
所有的改革家,
心那個浪漫的孩子,
從來沒有因為社會秩序的薰陶而昏死過去。

因此,我深信,麵包,
只是續航力,是必需品,
但是,沒有浪漫的導航力,
僅靠麵包續航,
續航,只不過是不知如何靠岸的迷航而已,
不是嗎?

你我都在用我們的浪漫,
創造以小搏大的奇蹟,
麵包只是我們釋放浪漫過程中的副產品;
麵包,不要讓它發霉就好,不需追求;
浪漫情懷,也不需要追求,
它躲在每個人的內心,
只是沒有勇氣出來而已;
我們的責任,
就是讓有緣的人,願意因為我們,
勇敢的讓浪漫,走出內心。

蘋果與蛇 蔣友柏一旦找到在世續航的方法後,
就不太需要求麵包,
因為麵包的來源就很難斷了。
只要悟出使用浪漫的方式後,
就不太需要看奇蹟,
因為自己就是奇蹟的一部份了。

我無法像你一樣的灑脫,
我一直深信,要有本,才能辦事。
而本的多寡,決定了事的大小。
當然,所謂的本,不一定是資金,
也必須有資源、知識、膽識與一些浪漫。

不過,錢卻是很重要的一部份。

人都有惰性,
一定要不斷有短期的甜頭,
才會有長期的追求。
工作到一定的程度,
就想要去度個假;
持家到一定的幅度,
就需要去逛個街。
如果不能無負擔的享受這一些放縱,
浪漫的革命,通常不會持久。
我的浪漫是一種自傲。
以湯匙搏龍是一種自信。

我的小奇蹟,
就是在多年後,圍繞在我的故事中,
多一些勇敢,少一些背景。
而麵包,
是我因為浪漫情懷被美麗世界割傷時,
用來安撫自己的獎勵。
(某種層面上,
麵包也代表了浪漫革命所得到的徽章。)

蘋果與蛇 姚仁祿


徽章,
是很好的譬喻。
比我將麵包比喻為浪漫的副產品,
來的好。

我是O型的摩羯座,又屬牛,
應該也是實際型的人,
不過,不知什麼緣故,
我卻一直能有機會,
以浪漫面對人生。

不過,我很珍惜,
這樣的性格。

蘋果與蛇 蔣友柏
我是B型處女座,屬龍,
似乎是一個自我又龜毛的人,
但是,總會想盡方法,
用徽章紀錄我的人生。

所以,身上才會爬滿了刺青。
10年後,再一起喝茶時,
應可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
浪漫是否依舊?

蘋果與蛇 姚仁祿


嗯,希望浪漫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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